7/17/2012

七月十一日 平凡


早上打掃阿姨的給我了一碗杯麵,說是早餐,但是我住的地方沒有熱開水可以喝,要怎麼吃才是重點。今天仍是沒事做的狀態,跟著其中的一個老師到每間教室宣佈一些注意事項,之後處於發愣的狀態,就回房間休息,等午餐吃。
除了前幾天吃的罐頭食物外,之後午餐和晚餐都是飯配上一樣青菜再加一樣肉。
像今天中午吃了一條魚和七八個清蒸或水煮的九孔(那種吃喜酒會吃到的涼拌九孔)再配上一點白飯,這就是一餐。
這幾天硬是要求希望房間內有網路使用,今天到市街上了幼稚園的wifi但一下課後學校可能就把網路線給拔掉了吧,最後也無法使用到網路,這不是享受清閒的時刻,我將難以在夜晚獨自一人對著電腦準備我的旅行計畫,或是跟家裡連絡。這是太嚴重啊,不管怎樣先傳簡訊問問借我隨身網路的老師能不能再借我,大不了付點租金,那也挺值得的。
Walter Mart其實離學校很近,步行約十分鐘吧。今天自己走去Walter Mart想說去裡面找找看有沒有賣馬尼拉的地圖,令人失望的是,這裡的書局沒有賣首都的地圖,當然,這裡也沒賣有關於布拉干省的的地圖。逛完只有兩層樓的購物商場,到了熟悉的7-11買了一杯五十披索的冰淇淋邊走邊吃又逛向這條彎曲馬路的另一頭。
那有著許多銀行、雜貨店、和一些連鎖速食店,來到菲律賓令人疑惑的是,這裡的連鎖速食餐廳並排經營,不到幾分鐘路程,又立起一家家的外國素食店。說習慣這裡的生活了嗎?我不知道,對我而言,這是這個城市的生活步調,是這地方的特殊文化,是在象徵現代與落後之間所形成的不協調的景象。
當獨自走在布拉干的街頭中(這裡的街上不是林立的商場,其時只是一條路,到是Malolos市區好像有點遠),會納悶,這裡的人分著階級,自己雇用菲律賓人來打掃同時也負起看門的責任,會納悶這裡的三輪車司機,他能躺在車上或著坐在車上等著客人,而一等就是一整天,這一天不見得有幾個人搭車,這一等是與其它同業的競爭,會納悶,這裡的吉普尼這麼多,一天又能賺到多少錢呢?
這裡的路邊,有乞討的小孩向你伸手要錢,乞討小孩髒髒臭臭的守在便利商店外,守在商場外也守在巴士站牌旁,他們的眼睛裡看不見純真,他們在該笑的年紀卻因現實而把笑容收起來,笑,對於這些乞討的小孩是奢侈。

雜事:這裡的牙套好像比較便宜,因為路上行走的婦人,也帶著矯正器。

七月十號 馬尼拉觀光客

黎剎公園

一早跟著伊蓮娜,黛安以及愛麗克斯出發前往馬尼拉。在BALIWAG BUS的時候,有當地的小孩先跟金髮外國人要錢,之後可能發現我好像也是外國人才跑來碰我的衣服,不過最後道是給當地人用一塊錢打發掉了。
第一站要前往馬尼拉灣(Manila Bay),她們打算步行,總之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到了馬尼拉灣,在去的路上經過許多政府機關的辦公室,那裏路很寬,很有大都市的感覺,但在現代化過度期中,也看到睡在這條大馬路邊原的貧民家庭(他們沒有房子,以紙板為床,以塑膠棚子為屋頂,用炭火來煮飯,與野貓一起同睡)。
到了馬尼拉灣,這裡的海不漂亮,垃圾以及樹枝落葉漂浮在馬尼拉灣LUZON海上,隨著海的節奏向上又向下。從這港看向市中心,那高聳的辦公大樓與旁邊低矮的樓房型成強烈的對比,那裡是繁華的市中心,住著有錢人,也住著許多貧民。
而後結束看海看馬尼拉灣的行程後,坐著計程車前往RIZAL PARK,黎剎公園種了滿滿綠油油的草地,那綠陽光下顯得更為翠綠。
第三個旅遊景點前往看教堂博物館San Agustin Church,好向是西班牙逐民時所留下的建築(待查),這附近也也其他教堂,建地很有歐洲教那種莊嚴與異國感。
最後,第四個景點是Fort Santiago Park,也是西班牙人留下的遺址。

今天跟俄羅斯人一起出去馬尼拉逛,其時也沒說到什麼話,因為他們都講俄文,但談話之間會跟我說接下來的行程,說看到的現象,說說菲律賓,聊聊台灣,也談談俄羅斯。(她們喜歡跟花啊樹啊照向應該是俄羅斯很少見吧)。今天行程結束後,她說因為它門英文不好,所以無法都用英文講,但我我覺得很清楚其實。最後要上捷運時,伊蓮娜說Andrew JUMP!!!
第二次逛馬尼拉,這個城市真的很瘋狂,過馬路是一場生命的賭注(也沒這麼嚴重,基本上司機看到有人都會放慢速度)。還有一點,馬尼拉市區到處都圍有柵欄,要到對街真需要花點時間,而且還要找當地人問才可以更快速的到達。
金髮棕髮綠眼睛的外國女人,一路上吸引了汽車喇叭聲,以集吉普尼和三輪車的喇叭聲,當然也少不了菲律賓男性的問候,從一早的Good morning, ma'am 到中午的Hello Beautiful girls,好像我不是外國人一樣。
早上的捷運像沙丁魚一樣擠,要用力推擠才能順利進去車廂內,我想馬尼拉城應該已經超出她的負荷了吧。

布拉干省:這裡的人很好,對我給予適當的幫忙,但是這又如何消磨多餘的時間,這裡沒有博物館讓你逛、這裡沒有商場、這裡沒有歷史遺跡、這裡沒有中國城,這裡有多到用不完的時間。

七月九號 第四天布拉干省


天還沒亮,就被迫起床,那夜晚的紗尚未掀起,仍安安穩穩的垂掛在布拉干省的天空。來到鄉下地方,我沒看見滿空的星星,我聞到香下種植植物的清甜味道,這裡不是我腦海中的鄉村生活,這裡是布拉干省,菲律賓的鄉下。
來到聖福朗斯學校,我的志工學校,一棟老舊建築有四層樓高,外牆漆著黃漆,鵝黃色的,建築物內部中間是空地,給學生升旗禱告用的,對於一間要容納小學生和中學生而言,或許有點過小。
一進到學校,也只是呆坐,看著老師陸陸續續的進辦公室,之後校長向大家介紹我,並且帶我認識這裡的人,校長怕我緊張跟我開開玩笑,並且告知我將在某間辦公室住個一天(希望只有一天),這裡堆了教科書,擺了張桌子是給這裡的一位老師使用的,她應該是負責所有的學生事務。今天到了一個三年級的班級說說台灣文化(其實本來是要教中文的但沒有羅馬拼音不知如何教),這個班級約莫二十人左右,每個人都小小隻的,可愛可愛,這裡的教學有點像台灣幼稚園的教學,有一定的課程表,一節課時間約一個小時,但上課中老師的任務似乎只是在於看管孩子,並教授一點點的課程內容,一節課就結束了。而我的計畫,是在一堂課中,用二十分鐘的時間來教一點中文,這樣的學習能讓這裡的小孩了解異國語言,但卻不是深入了解,更談不上要流利地使用了。
當然目前遇到許多無助以及困惑,我想每一段旅程都必經的,我也是有情緒的。

今天又換地方住了,我敢說我應該沒人能換這麼多住的地方。剛到學校,這裡的確充滿驚奇,看到很多小孩,很吵的小孩。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上課,上到下午三點,下課後就有點像幼稚園的留園教室,讓還沒回家的小朋友有地方待著。
今晚跟著俄羅斯的伊黎娜、愛麗克斯和哈薩克的黛安聊天,聊著對於這裡文化的衝擊、談學校的工作事項、說這裡與工作說明間的差別。她們說這裡的食物有點像速食,簡單來說這裡的三餐,餐餐都有白飯,貨真價時地崇尚米。

7/08/2012

七月八號 鄉下


布拉干省的街道
一早莫名的的就醒來了,早在聽到叩叩叩的敲門聲前。
可能因為這裡人早睡的關係也起的特別早,可能是因為這裡太陽升的早的關係這裡的人醒的特別早。
早餐是熱狗、蛋配吐司,很普通但只要不是罐頭食物就好,來菲律賓我媒體驗到馬尼拉的都會生活,沒享受到便利的交通,要到哪裡都不方便。加上目前所待的布拉干省的鄉下小屋離省的市中心也有點距離,更別說要搭到馬尼拉了,馬尼拉這城市鬧哄哄的,大卡車、轎車、巴士、三輪車和摩托車亂亂鑽,但是那裏有火車(基本上是捷運系統但這裡的人稱它Trian),那裏有世界連鎖的餐飲店,那裏有百貨,那裏有像現代之都的角落。
中午跟者當地人到了一家小有點大的路邊攤吃午餐,裡面的位子有小涼亭式的,這裡的環境並非乾淨,你可以看到蒼蠅在一桌一桌間穿梭,這裡的餐盤和杯子應該只用清水沖過,或許沒講究的刷洗,帶我的當地人一個禮拜會在這處喝酒聊天,說是禮拜六晚間的特別活動。
之後前往的購物中心,不遠,搭Tricycle差不多十五分鐘左右(三輪摩托車跑不怎麼快,因為路不寬,還要跟jeepney和其他三輪車一起分享道路)。
Walter Mall是離這裡最近的連鎖商場,裡面附有電影院、服飾店、當地連鎖速食餐廳(Jollibee好像很有名)、國外駐進的速食餐廳以及生鮮超市等等。在這裡買了一個DUNKIN 甜甜圈希望味道跟台灣的一樣。裡面也有賣包子(Hen Lin),現打椰奶(椰漿加上煉乳,這裡不知道有沒有賣牛奶),還有類似炸物的小吃吧。

遇見的當地人,不以菲律賓人來稱我所遇到的人。我住在這個家裡,這家的母親都穿著輕飄飄的連身裙,是試合這裡的夏吧(夏天是三月到五六月,菲律賓分三個季節:乾季、夏季和雨季),經營一家小雜貨店(但一條路上有很多雜貨店,所以生意應該是作給附近鄰居而已),接待我的老師今年二十五歲,頂著圓鼓鼓的肚腩,人很好還把床讓給我睡(他說菲律賓人是好客的),借我網路用,也因如此他就要睡四十多天的地板。這裡的人隨興不拘,在家門外隨地而坐,再路邊攤隨地聊天,時間像是空氣一樣,看不見也摸不著,一滴滴的流逝。昨天也說過住在隔壁棟的一個男人,花了許久在鋸木頭,今天早上則是繼續鋸木頭,接著又刷油漆,好像這件活可以花個好幾天作而填滿多餘的時間似的。
在商場中建了更多人,除了在馬尼拉上看到很多外,終於在布拉干這邊一口氣看到很多人。菲律賓人由不少民族主成,有馬來人、華人、西班牙後裔等等,這裡的人雖然都是黃皮膚,但卻有點不同,也些帶有太陽曬過的焦色,有些是中國寫頁留下的淡黃色。臉上的輪廓不是馬來人的大眼睛圓鼻子,有些有中國面孔,但說著確是菲律賓話而不是熟悉的華文。

七月七號 到了布拉干省

早晨的窗外
Day 2-布拉干省
早上跟著Ella家一起吃了罐頭食物配白飯外加一根香蕉,很簡單的一餐。
習慣嗎?肯定的是這裡的味道很不一樣,同樣是白飯,同樣是豬肉,但嘗起來卻不樣在台灣吃的那樣。
離開借住一晚的家,搭上了jeepney,又搭了進城的火車,跟昨天一樣又要抬著行李上下火車站,這裡是廣告所說的現代繁華之都?
總之今天回到了昨天下站的火車站(已經不知道叫什麼了),搭了tricycle,就是野狼一二五旁加裝一個小棚子的交通工具,它穿梭於汽車與大卡車之間,並且爾偶與其他,tricycles擦肩,到了巴士站,像一般客運開上高速公路前往我現在所待的布拉干省,布拉干省距馬尼拉差不多一個多將近兩小時的車程。布拉干省是鄉下地方,這裡的男人男孩裸著上身在街上亂逛,一些居民待坐家門口,他們不在享受假日的清閒,他們是無所事事才選擇呆坐。
到了計畫學校,或許一開始他們沒安排好,所以我只好住進一位老師Horace家(我好像必須跟他同睡一間房間),說是老師不過才大我五歲而已,溝通上不知道是文化差異還是腔調作祟,打從對話開始都不知道要聊什麼要回答甚麼,他除了在學校教書外也經營一家網咖,本來他邀我去網咖坐坐,似乎是怕我太無聊罷,但一想到要待在網咖無所事事七個小時,就不好意思回絕了。留在這是有點無聊,找不到人說話,有人說話話也不投機,先前遇到的來自印尼的EP看似也感到無聊。
這裡的時間過得似乎有點慢長,明明是同一個世界鐘,這裡的秒針似乎動的有點慢。

菲律賓第二天,我想念昨日一早在家裡軟綿綿的床醒來的感覺,用熟悉的語言講話。
菲律賓人說英文沒錯,但腔調不同,他們主要還是說菲律賓話,聽著不懂的語言,是的,我在異國他鄉。

七月六號 我人在馬尼拉


Day 1-我人在馬尼拉
今天倒是有點瘋狂。
桃園國際機場人來人往,到是有點熱鬧,有多少人要搭上飛機前往異國,有多少人要搭上飛機前往思念已久的家。
入關後我自己一人逛啊晃啊,在一間間免稅商店間穿梭徘徊,這回到是有點太早到了。
到了候機室,傻傻地跑去問可不可以登機,上飛機後一位阿伯作了我的位子竟然以跟我換位子的口吻還我30K靠窗子的位子。從窗外看,看著台灣越來越小,之後看著菲律賓越來越大,然後我就抵達馬尼拉了。從遠處看那蓋滿高高的摩天大樓,你可能不知道,那包附在繁華的外表內,是一切的超乎想像。
一過菲律賓海關,所有事情說是照計畫走,但我真的早不到付機場稅的地方,關關順利,就出境了。當地Dan的接機,我想是今天遭遇的所有事情中最令人欣喜若狂的事了,打從一搭上jeepy,那隨性的轉彎與超車,上下車從一切由車屁股出入,司機邊和乘客說話,一手收錢一手握著方向盤,乘客說下車就下車,一溜就不見了,這是我沒預見的。下了jeepny,在轉角買7-11買了一瓶p15的水,這裡的7-11沒有涼到讓人寒毛直立的冷氣,這裡的便利商店是手推門。
在一開始前往火車站的路上,經過了一個市場,攤子一家家的擺,一張輕便椅子和桌子就可以擺上香菸販賣,市集上裸著上身的男子和男孩來回穿梭,小孩到處跑,柏油路上因為午後雷陣雨積水。到了R.papa站,你會知道午後雷陣雨帶來的不是積水,而是及膝的淹水,他們靠著木板木條組成的搬運車,上頭在擺上幾張塑膠椅作為接送火車旅客的賺錢工具。
之後到了當地的速食店吃躲躲雨並且等待接下來要接我的人,總之要接我的人沒到,只好又再坐火車回到United Nation站,知道進火站要檢查隨身物品(男女分道),如果只背個筆電今天不會如此勞累,我還必須打開十六公斤重的行李箱來個檢查,來來回回,樓梯上上下下,這一切令人疲倦。
回了 United Nation站,了SM百貨,一樣要來個隨身物品的檢查(對於我而言,那一只行李箱也是我的隨身物品)。SM百貨是一般大型的mall,裡面有著許多跨國連鎖店,星巴克、必勝客、肯德基、Skin food等等,在哪裡到其他AIESECers,在那裏聽著他們用菲律賓語對話,也和同是政治系的大學生小聊(他們好像都算社會科學),談了台灣的政治體制,談了選舉,也談了人民上街頭的抗議,不過最讓一個人驚訝的是台灣上火車跟進mall不用檢查隨身行李(他們說連進學校都有guard要檢查隨身包包)。
晚間七點左右,在mall外搭了計程車回Ella家。亮到像在夜裡發光的mall外,有孩童打著赤腳開計程車門順便要錢,有婦人衣衫不整攔著車門硬是要乘客付錢才讓你啟程。馬尼拉的市區交通失序,喇叭生間斷不停,jeepny跟計程車搶位,三輪車跟汽車搶位,當然還有大卡車,此起彼落的喇叭聲,是今晚七點多左右的馬尼拉市區。

在Ella家:
在開飯錢已洗個冷水澡,這兒的冷水澡不是因為沒熱水,而是只有一個水龍頭而且是只出冷水的水龍頭。晚餐吃的是豬肉湯配飯,Ella的哥哥煮的,豬肉湯裡放著酸菜,湯攪著飯吃。

小記事:
因為沒想過不搭計程車會造成現在的情況,所以搭計程車就是花錢消災。
因為沒想過馬尼拉的市區擁擠,交通混亂,帶著一只行李箱是多麼的不便。
因為沒想過順著當地的交通工具,對於一個外國人來說雖然是新體驗,但有點過於瘋狂。

6/23/2011

六月二十三日

南臺灣是野性的。除了暴烈的陽光外,這兒的小動物、昆蟲等輩各個長的肥大,跟北部房屋內嬌小猥瑣的壁虎、蛾類相差甚多。這裡,北回歸線以南,是利於這些躲在陰暗角落生存的節肢或變溫動物罷,體型大或許是在向我炫耀說:我很健康。

昨晚在洗湯匙時白花花的水花濺起似乎挑弄了停在牆上的蛾類,他像極了一枚立體的黑褐色徽章別緻地輕掛在白色牆上,當噴出的水珠與斑斕的翅羽有了第一次貼身接觸時,他極度敏感的神經立刻發布緊報傳遞至全身——立刻振翅,那翅大才有的空氣流動聲,轟隆隆的,像極了裝有螺旋槳的戰鬥機準備起飛奮力一戰。我猜想因為打擾了他的淺眠,將他拖出夢的香甜,他才產生了敵意。

盤旋於空中而後在向下俯衝是他的攻擊模式,或許惺忪睡眼是瞄準失誤的原因,他從我的耳邊飛過,朝黑夜的盡頭飛去,但他留下的拍翅聲卻令我驚嚇萬分,心臟失序的亂蹦亂跳。那是一台帶著怒火的戰機,隆隆的引擎聲,是他不滿與怒火的吼聲。

台南的壁虎們或許也接受烈日的金粉灌溉,像植物一樣長地又大又壯,一般北部的身型大概只有這兒的一半,可見壁虎是適合生長在熱帶氣候的。

壁虎練就十八般武藝,攀行在牆與牆之間是他的拿手絕活,今早所見的壁虎是一隻渴血的獸,他徘徊在一隻黑蛾地周圍,似機而動,他輕輕的踩著附有吸盤的腳步,慢慢的,四分之一步為一行走的最小單位,終於在最接近獵物的時候,他張開血盆大口向前一咬,如果蛾的血是鮮紅色而不是暗綠色的話,我想這會是一頓血肉模糊的早餐,看起來並不會像今日所見那樣乾淨俐落;如果蛾的血是鮮紅的,牆上應會多出一塊血漬,蛾魂應該會附在斑斑的血痕上,悲痛悽苦的歎大自然的殘忍,為自己的死發出喁喁的不滿。